第817章 开门迎客

蜂鸣器在耳麦边缘震了一下。

林阙扣上声纹调制器的金属卡扣，食指按下接入键。

右侧屏幕弹开双分画面。

桃厂播控中心机房的冷白顶灯晃得人眼晕，高级副总裁韩晓晖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上方，领带歪在左边锁骨窝里。

另一侧小窗里，郭昌河手里攥着半瓶矿泉水，瓶身被捏得咔咔响。

“造梦师老师！”

郭昌河嗓子发干，往前探身时脑门几乎贴上摄像头：

“外围预约池刚才触发红线警报了！”

林阙视线扫过主屏左上角跳动的红色弹窗，滑动鼠标点开底层监控日志：

“下午一点测压的时候不是刚过三百四十万？节点被攻击了？”

“全都是实名认证的有效预约！”

韩晓晖一把抓过桌上的内线话筒扣死，转身把播控大厅的中央数据切进共享通道：

“下午四点半开始，华南大区的数据像疯了一样往上窜！”

“金艺把原本分三周派发的十五万把定制黑伞和青铜招财猫铭牌，全在今天下午五点前铺进了珠三角六十八家影城！”

韩晓晖手指点着屏幕上紫红色的大湾区热力斑块，声音提了提

：

“现在广深两地正好撞上晚高峰雷阵雨，天河城、体育西路那几个核心商圈，

十几万刚下班的白领和大学生为了领那把十二骨黑伞，把影城大堂排得水泄不通！”

“领到伞的人站在地铁口拍短视频往音符、红书和朋友圈里发，

一条视频带三四个扫码，裂变系数从下午的1.3直接拉爆到了4.7！”

屏幕右侧的柱状图还在往上顶。

原本设在三百五十万的绿色安全水位线早已被淹没在底座下方，代表实时在线申领请求的数字跳出一长串残影：

【5,041,892】

【5,046,310】

“五点半破四百万，七点二十破四百八十万，就在两分钟前，实名手机号绑定的电子工牌总数正式捅破五百万大关！”

韩晓晖扯了扯领口，指着跳红的S+级服务器阵列图标：

“我们按三百五十万预期配的BGP动态带宽池直接触发了最高级别自动扩容预警！”

“我刚让人把备用的贺岁档级别的灾备通道全给并进来了，

三大运营商的短信网关已经在做最后五分钟的队列锁定！”

小窗里的郭昌河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嗓音发颤：

“先生，五百万啊……咱们一部单集成本不到八十万的网剧，还没亮出桃厂的牌子，光靠一张电子工牌就攒了五百万活人预约！”

“这要是待会儿七点五十短信一发，哪怕只有四成的转化率，开局也是两百万人的瞬时并发！”

林阙看着屏幕上那根几乎垂直向上的紫红色曲线。

金艺在珠三角盘踞三十年，这一手地面截流确实狠辣。

十五万把实打实的定制雨伞砸进雷雨天的晚高峰商圈，比线上烧三千万买那些一划就过的开屏海报管用得多。

“灾备通道并进来之后，峰值冗余还剩多少？”

林阙问。

“扩容到了八百万并发上限，绝对抗得住！”

韩晓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百达翡丽的表盘，分针正压向七点四十六分：

“还有四分钟下发直跳短信。

造梦师老师，平台官微的宣发矩阵已经把草稿箱填满了，七点五十分零一秒，我们跟五百万条开门暗号同步推送！”

“辛苦，按流程走吧。”

……

19:47，京城东三环，环宇大厦二十八层。

公关宣发大厅里灯火通明，五十多台电脑屏幕拼成一片蓝白交织的光海。

空气里飘着浓重的速溶咖啡味和外卖麻辣烫的红油味。

大屏幕正中央，鹅厂与裤厂的《深巷》开播倒计时牌正在读秒：

【距离《深巷》全球同步首播还有：00:12:18】

公关部总监许磊站在过道中央，手里捏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舆情简报，扯着嗓子拍了两下手掌：

“都打起精神来！还有十二分钟正片上线！”

“矩阵那八百个千粉号、三十个百万粉大V的定时博都检查清楚没有？”

坐在第一排的媒介主管举起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许总放心，全按您的吩咐分时段发布！”

“现在微博、豆瓣影视区和虎扑步行街，全在猜《灵魂摆渡》到底卖给了哪家野鸡平台。”

媒介主管把自己的副屏转向过道，指着上面刷屏的几个热帖：

“您瞧瞧，这都七点四十七了，距离八点开播就剩十三分钟，连个播放入口的影子都没见着！”

“刚才风华、新丽那几个宣传群里都在传，

说造梦师和郭昌河压根没谈拢一线大厂，

八成是自己租了几个云服务器搞网页付费点播，怕提前亮出来被人笑掉大牙！”

周围十几个年轻公关专员哄堂大笑。

“网页点播？那是十年前微电影的玩法吧！”

“广市那边下午虽然送了一波雨伞，可没有长视频牌照的平台兜底，

等会儿八点一到，几百万人点进个404页面，那才叫年度大戏！”

许磊看着屏幕上的一水儿唱衰帖，紧绷了一下午的肩膀渐渐松了松。

他掏出手机，给三十六楼的总裁办发去一条汇报微信：

【赵总，距离八点仅剩十二分钟，竞品《灵魂摆渡》仍未公布上线平台。

目前全网舆论已自发转向质疑其无正规平台接盘，

我部撰写的《盲盒噱头难掩渠道裸奔，草台班子如何抗衡工业巨制》通稿已就位，预计19:55全网推送。】

发完消息，许磊把手机揣回裤兜，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吹了吹浮沫：

“通知三组的人，把标题改狠点，就写‘八点已到，便利店关门大吉’。

等会儿只要他们那个破网页一卡顿，立马把词条给我顶上热搜前十！”

同一分钟，金陵建邺区，风华集团影视中心。

还没下班的市场总监胡立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两台平板电脑。

左边一台停在鹅厂的《深巷》预约页，右边一台则是那张黑底红灯笼的【444号便利店】电子工牌。

宣传副总站在桌旁，盯着右上角跳到19:49的时间，忍不住摇了摇头：

“胡总，看来真是我们高看这个造梦师了。”

“还有十来分钟开播，连鹅、裤、桃、芒四家大厂的首

页排播表上都没见着这剧的名字。”

“这要是真有大平台接盘，哪个平台不得提前三天把预约入口焊在首页焦点图上拉新？

藏着掖着到最后一刻，只能说明接盘的渠道拿不出手。”

胡立盯着右边平板上那只裂嘴招财猫，眉头皱着没松开：

“那曲凡东是掏真金白银做十几万把伞陪他胡闹的主吗？”

“或许是造梦师承诺给金艺下一部院线电影的优先权，金艺花几百万买个千金市骨的名声罢了。”

副总监话音刚落。

办公桌上的电子钟，秒针精准无比地跳过了最后一格。

19:50:00！

“嗡——嗡——！”

胡立面前的私人手机、副总监手里的两部工作机，

乃至门外大办公区里十几个年轻策划的手机，在同一秒钟齐刷刷震动起来！

同一秒钟，

京城中关村的写字楼、清北大学的宿舍楼、魔都的地铁车厢……

以及广深街头撑着十二骨黑伞走过斑马线的年轻人群中，动静连成一片。

全国整整五百零四万部手机的屏幕，在同一瞬间亮起！

清脆的提示音连成一片。

胡立低头看去。

手机锁屏界面上，弹出一条由1069开头的三大运营商最高优先级企信通下发的彩信通知：

【444号便利店·考勤通知】

【致第0194822号店员：夜深露重，红灯已亮。】

【请凭此开门暗号：#摆渡人永不打烊#，即刻点击下方专属直跳通道，进入本店值班室。】

胡立下意识伸出食指，点在那个蓝色的【即刻进店】短链接上。

屏幕没有弹出任何卡顿的网页浏览器。

手机底层的应用唤醒协议瞬间触发，直接拉起了早已安装在系统里的——桃厂视频APP。

“轰”的一声低频铜铃震响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

桃厂标志性的绿白启动页一闪而过，一幅占满全面屏的裸眼3D动态巨幕迎面扑来：

两扇贴着门神残画的便利店玻璃门向左右两侧滑开，屋檐下的竹篾红灯笼直接探出画框边缘，

夏冬青站在收银台后抬起头，身后的赵吏缓缓收拢黑伞：

【桃厂全网独播悬疑网剧·《灵魂摆渡》】

【距离开播，还有最后十分钟！】

【当前值班室在线候场店员：2,128,904】

胡立捏着手机的右手僵在半空。

旁边的宣传副总监眼珠子瞪得滚圆，一把抓过自己的工作机点开微博。

就在19:50:01这一秒。

拥有四千八百万粉丝的【桃厂视频官微】、连同桃厂旗下二十六个垂类影视矩阵号、红果网官微、金艺院线官微，

在同一秒甩出同一张黑金与血红交织的核爆长图：

【今晚八点，三十二路蓝光专线全开，恭迎店员入座！】

整张长图最下方，直接贴出了由国家公证处实时公证的后台数据截屏：

【《灵魂摆渡》盲盒预约总人数：5,048,119人！打破本平台自创立以来全品类剧集单日预约最高历史纪录！】

“桃……桃厂？！”

风华副总监舌头打了结，手里的工作机差点滑脱：

“国内流媒体前三的桃厂！”

“他们放着提前三天铺渠道的常规打法不用，硬是陪着造梦师玩了二十八个小时的盲盒暗战，又憋到开播前十分钟才掀底牌？”

胡立猛地站起身。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以每秒十几万人的速度往上狂飙的【在线候场店员】数字，后背一阵发凉：

“咱们全都被耍了！

人家压根就是为了防着环宇联合鹅、裤两家搞跨平台链路屏蔽！”

胡立咽了口唾沫，瞥见电脑上自己昨天签下的《岸下回声》撤档函，手心渗出冷汗：

“先把五百万人圈进独立暗链锁死手机号，开播前十分钟再用运营商直跳通道一次性灌进桃厂APP！

桃厂、金艺和造梦师三方早就设好了口袋阵，等着拿环宇祭旗呢！”

……

全网在19:51分彻底炸穿了锅！

十分钟前还在各大论坛里阴阳怪气“野鸡平台”、“网页点播”的看衰帖，

被五百多万张晒着桃厂巨幕欢迎页的截图冲得七零八落！

微博热搜榜前十名的词条，在短短三分钟内被血洗重排：

#桃厂独播灵魂摆渡#（爆）

#店员集合#（爆）

#原来小丑是环宇#（沸）

#摆渡人永不打烊#（热）

无数刚收到短信跳转进桃厂直播候场间的网友，直接把评论区刷成了大型狂欢现场：

【哈哈哈哈刚才哪个大V说没一线平台敢得罪环宇的？出来挨打！桃厂直接拿第一焦点图骑脸输出了！】

【五百零四万实名预约！一天零四个小时破五百万！

这转化率简直恐怖，我现在点进第一集预告片，弹幕已经厚得看不见赵吏的脸了！】

【绝了啊这波营销！

前二十八个小时全网猜平台，开播前十分钟五百万人同时收到短信暗号直跳APP，

我现在坐在卧室里感觉自己真像个半夜去阴间便利店打卡的特工！】

【环宇砸了千万买开屏，结果桃厂一分钱广告位没买，直接把全网最活跃的五百万年轻用户全截胡进自家锅里了！】

……

环宇大厦，二十八层公关宣发大厅。

刚刚还哄堂大笑的五十多名公关专员，此刻像被人集体掐住了脖子。

媒介主管手里还举着鼠标，光标停在《盲盒噱头难掩渠道裸奔》那篇通稿的【确认群发】按钮上，按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转过头，脸色惨白地看向站在过道中央的公关总监许磊：

“许……许总，桃厂官宣了……

五百万预约，现在第一集候场间已经挤进去三百八十万人了，

咱们那篇‘无人接盘’的通稿还发吗？”

“那还发个屁！”

许磊脑门上的汗刷地淌了下来，一步冲过去直接拔掉了媒介主管的网线插头：

“立刻通知外围那八百个水军号，把所有带‘野鸡平台’、‘404’字眼的定时博全部撤回销毁！

快！谁漏出去一条立马滚蛋！”

大厅里瞬间乱成一团，键盘敲击声和打电话催撤稿的吼叫声此起彼伏。

而在三十六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啪！”

赵之章一巴掌拍在黑胡桃木桌面上。

技术总监陈默昨晚刚确认服务器在京城本地，他当时就猜到了是桃厂。

桃厂的韩晓晖为了抢食，竟疯到了这种地步！

不仅把桃厂最核心的首页第一焦点位给了一部零流量的灵异网剧，

还动用了最高级别的运营商直跳通道，在开播前十分钟搞出这么一出五百万人同屏亮剑的戏码！

办公桌上的平板电脑里，桃厂官微那句【恭迎店员入座】配着五百零四万的公证截图，刺得赵之章眼角肌肉一阵抽搐。

左脸颧骨上的创可贴因为面部肌肉紧绷，翘起了一道边角。

“赵总……”

小茜站在门边，声音发颤：

“鹅厂的孙总刚发来消息，说桃厂这波短信截流太突然，

原本在微博围观吃瓜的年轻游离用户，刚才这五分钟被桃厂吸走了将近一半……”

“吸走一半又怎么样？！”

赵之章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电子挂钟：

“预约看热闹的都是泡沫！影视剧拼到最后是看正片的留存率！”

“我就不信实景重工业，三大视帝视后同台飙戏，难道还压不住他一间拿三合板搭出来的破店？”

赵之章一把抓起内线电话：

“把渠道的通稿全改了，按昨晚定的B方案走！”

“现在是七点五十五分，让那三十个剧评人和学院派拉片大V全部就位！”

“八点整正片一上线，不用管剧情，直接截《灵魂摆渡》前五分钟的室内布景、灯光参数和新人演员台词，

跟《深巷》开篇那个两百万成本的雨夜一镜到底做同屏拉片对比！”

“八点十分之前，我要让#灵魂摆渡五毛塑料布景#、#电影级深巷#两个词条焊死在热搜前三！”

……

19:56，金陵，贝赛思国际学校独立琴房旁的小起居室。

叶晞盘腿窝在铺着厚羊毛毯的单人沙发里，怀里抱着抱枕，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盒洗干净的蓝莓和一台亮着屏幕的iPad。

iPad屏幕上，正是桃厂《灵魂摆渡》第一集《444号便利店》的独播候场室。

屏幕右上角的实时候场人数已经跳到了【4,120,588】。

密密麻麻的弹幕像暴风雪一样糊满了整个黑色预览框：

【第008912号店员打卡报到！】

【广市天河城刚领完黑伞回来，伞柄上的青铜招财猫绝美，坐等八点开播！】

【承南之朔大大的四千字长评把我看燃了，今晚高低得看看造梦师亲自操刀的剧是个什么神仙！】

叶晞捻起一颗蓝莓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拿起手边的手机给林阙发了张iPad屏幕的实拍照片过去：

【在逃贝多芬】：“林大师快看！几百万人在线集合，独播底牌藏在桃厂手里！”

【在逃贝多芬】：“刚才七点五十收到开门暗号短信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几秒钟后，京城云际中心公寓那边回过来一张电脑屏幕的局部截图。

画面里同样停在桃厂的蓝光4K候场界面上，右下角放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白瓷水杯。

【木欮】：“茶水已备好。”

【在逃贝多芬】：“哼哼，还剩最后三分钟，瞪大眼睛看好了，本姑娘挑的剧绝对不会翻车！”

清北文学院305寝室里，陈嘉豪搬了把人体工学椅坐在正中央。

面前的书桌上横七竖八摆着一台外星人笔记本、一台iPad和两部手机，四个屏幕全停在桃厂的候场页上。

“我靠，四百三十多万人在线等开播！

豪哥我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见网剧开播前打出演唱会抢票的阵仗！”

陈嘉豪兴奋得搓了搓手，转头看向隔壁书桌。

丹伊坐得笔直，寝室顶灯落下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侧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面前只开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耳机线垂在胸前，

屏幕上《444号便利店》的倒计时读秒正在一格格归零：

【00:01:15】

【00:01:14】

……

几百米外的女生宿舍楼里，唐荷将耳机分给袁宁宁一半，

两人并排靠在床头，手指悬在平板屏幕上方屏息等待。

整个互联网的流量大盘，在指针滑向八点整的这最后一分钟里，彻底分流成了两股庞大的暗潮。

19:59:50。

魔都静安区，一间八十平米的精装青年公寓客厅里。

二十八岁的建筑设计师周凯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可乐烤翅走出厨房，放在客厅茶几上。

沙发上，他新婚半年的妻子林琳正拿着遥控器，

把家里那台七十五寸的电视切进了鹅厂TV端首页。

夫妻俩都是视帝廖凡生的铁杆影迷，从大半年前《深巷》杀青起就在盼着这部戏定档。

“老公快坐下，还有最后十秒！”

林琳催促着把遥控器塞进周凯手里，自己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指，满眼期待地盯着大屏幕：

“今天下午我们办公室那几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全在聊什么444号便利店，神神叨叨的，

还拉着我扫码领那张电子工牌，我都没搭理她们。”

周凯挨着妻子坐下，把家庭影院的环绕音响音量调到35，嗤笑了一声，顺手拈起一块烤翅：

“现在的小年轻就吃猎奇营销那一套，几百万搭个棚拍出来的灵异小网剧，哪能跟周导、廖老师这种实打实大制作比？”

“看悬疑剧就得看这种电影质感的，哪怕光听雨声都是视听享受！”

林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挽住周凯的胳膊，目不转睛地盯住屏幕右上角最后跳动的数字：

【00:00:03】

【00:00:02】

【00:00:01】

20:00:00！

八点整的钟声在互联网云端无声撞响！

这一秒，魔都公寓七十五寸大电视上，《深巷》的黑金片头伴随低沉浑厚的大提琴音正式拉开帷幕；

而在同一秒钟，全国五百零四万名手持“借命契约”电子工牌的年轻观众，

顺着三十二路蓝光专线，如决堤洪流般轰然冲开了桃厂的大门！

鹅厂、裤厂、桃厂三大顶级流媒体平台的后台服务器阵列同时飙起刺目的红光，

这场体量悬殊到极致的黄金档首播数据战，正式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