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你当做生意容易?
书名:逃荒,我靠炫富系统吃香喝辣 作者:北山一瓣蒜
第1005章 你当做生意容易?
“咱们自己出门开个小吃铺子,自己进货、自己做、自己卖,赚的银子全部落进自己口袋!你当老板,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受人管束,轻轻松松赚大钱,怎么都比现在给林家打工赚那点零碎小钱强!”
苏景和越说越觉得可行,眼神发亮,满心都是翻身致富、扬眉吐气的幻想。
可顾秋娘听完,只觉得儿子实在太过年轻天真,把世间生计、营生赚钱想得太过轻巧简单。
她无奈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疲惫与清醒,耐心跟儿子道出实情。
“我的傻儿啊,你把这事想得也太简单、太容易了。”
“你以为娘是凭着自己的手艺留在林家铺子做工的?根本不是!
当初小作坊招试工学徒,娘最早一批去试工,手艺、火候、调味,样样都比不上你李姐姐和刘姐姐,做得差远了。”
“若不是当时少东家心善、体恤下人,得知我孤身一人拉扯你读书,家里拮据、无人依靠,念着我可怜,特意开恩把我留下来,给我一口安稳饭吃,我当初早就被辞退了,连这份做工的差事都捞不着。”
“还有你心心念念的这些小吃,什么爽口拌菜、香酥炸物、特色炒饭、奶香馒头,从头到尾的配方、火候、调味、做法,全都是少东家一手研制出来的。”
“娘从头到尾只是照着样子模仿、机械做工,甚至就连加工食材的环节,大多数都是你刘姐姐和李姐姐做的,娘只是推车出去售卖而已,哪里算得上自己的手艺?”
这番掏心窝的大实话,不仅没有劝住苏景和,反倒让他愈发不服气,当场脱口而出,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执拗。
“娘!你都跟着做了这么久、日复一日做了这么多遍了,难道连半点配方、半点门道都摸不透?”
“天天看、天天做、天天揉面调味,就算是傻子也学明白了!不就是做点家常吃食吗?能有多难?咱们自己私底下照着做,根本不用依附林家铺子,照样能卖得火爆!”
这话一出,顾秋娘瞬间吓得脸色发白、心头大慌。
她来不及多想,立马抬手死死捂住苏景和的嘴,身体瞬间紧绷,紧张万分地左右环顾四周。
此刻书院门口人来人往,不少学子、家长、路人穿梭往来,若是这番大逆不道、忘恩负义的话
被旁人听了去、传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读书人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倘若被人听到苏景和说出这种话,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确认四周无人留意他们母子,顾秋娘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松开手后依旧心有余悸,压低声音厉声叮嘱,语气里满是慌张。
“我的小祖宗!你可千万不敢在外头乱说这种话!是想害死为娘吗?”
“少东家心善仁厚,对我、对咱们母子已然仁至义尽,处处照拂、时时帮扶,给我安稳差事、丰厚工钱,让咱们日子越来越好。
咱们做人得讲良心、懂感恩,怎么能生出这种吃里扒外、窃取人家手艺的歹念?这种话万万不可再说,传出去咱们娘俩彻底身败名裂——你读书人的名声也就毁了!”
苏景和被母亲死死捂住嘴,憋得满脸通红,心里的火气和不服气也彻底被激了出来。
他也知道自己方才情急失言,说了不该说的话。
但话已经说出口,反悔无用,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股脑把心底所有的不满和算计全都说了出来,句句犀利、字字执拗。
“娘!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你就是太过老实、太过懦弱,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那些所谓的独家小吃,根本就没什么稀奇的!无非就是白面馒头、家常拌菜、烟火炒饭、油炸土豆这些最普通不过的吃食!”
“这些东西家家户户都会做,你跟着做了这么久,早就烂熟于心、炉火纯青了!凭什么咱们只能老老实实给林晚晚打工,累死累活赚最微薄的小头辛苦钱,让她坐在家里轻轻松松赚最大的大头利润?”
“明明手艺你会、活儿你干、力你出,凭什么好处全归她林家?咱们自己开门做生意,绝对比现在过得舒坦百倍!”
苏景和越说越激动,音量忍不住微微拔高,眼底满是贪婪和不甘,满心都是翻身做主、摆脱林家桎梏的算计。
顾秋娘吓得心脏狂跳,生怕被旁人听去,再次飞快抬手捂住他的嘴,急得额头都冒出细汗,压低声音连连制止。
“闭嘴!赶紧闭嘴!不准再胡说八道!”
“你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不懂事!你根本不知道外头营生的难处,也不知道少东家待咱们有多宽厚!”
“你知道娘在小作
坊一个月能拿多少工钱吗?寻常乡下汉子、镇上苦力,起早贪黑、风吹日晒,拼死拼活劳作一个月,顶天挣个七八百文、一两银子,勉强糊口!”
“可娘在林家做工,月月稳稳拿二两半银子!逢年过节铺子生意火爆,月份工钱能涨到三四两!这等收入,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
“而且这还只是死工钱!逢年过节,少东家还会给咱们这些员工发礼品、发红封、发米面粮油、布匹吃食,节节不落、从不亏待!”
“你自己好好算算,一年到头,娘挣的银子、得的好处,比你姐夫在外奔波做生意挣得还要多!
稳稳当当、无风无险,不用承担半点亏本风险,这么好的差事,天下难找第二份!”
“你还想着自己开店?自己开店要租铺面、掏本钱、囤食材、担风险!
东西卖不出去、天气不好、客源不足,所有亏损都要自己扛!
稍有不慎就血本无归、倒贴赔钱!哪有现在安稳省心?
给人家打工是一睁眼就知道今儿个能赚多少钱,自己做生意,睁开眼就是今儿个得赚多少才能不亏本!——这能一样嘛!”
顾秋娘苦口婆心,句句都是实情,只想让年少轻狂、眼高手低的儿子认清现实、踏实安分。
可苏景和压根听不进去,反倒满脸狐疑,压根不信母亲的说辞,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满是质疑。
“娘,你该不会是故意骗我的吧?”
“姐夫在外做买卖,客源广、路子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年到头怎么可能连一百两银子都挣不到?
你一个做工的妇人,怎么可能比姐夫挣得还多?这根本不合常理!”
少年心思直白又执拗,认定母亲是怕他折腾、怕他惹事,才故意夸大打工好处、刻意哄骗安抚他。
顾秋娘被儿子问得一噎,瞬间哑口无言。
她方才只是情急之下随口一句,只想稳住儿子、打消他荒唐的开店念头,压根没想周全。
如今被儿子死死追问,她哪里敢继续深说!
眼看马上就要院试,正是最关键的备考时刻,顾秋娘实在不想让家里的钱财琐事扰乱儿子心绪、影响他考试状态。
她连忙摆手,匆匆揭过这个话题,语气急促地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