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两千死士替孤挡刀?二郎,亮出全部家底!
书名: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作者:90后的奋斗
第1092章 两千死士替孤挡刀?二郎,亮出全部家底!
轰隆隆!
四万只钉着熟铁掌的马蹄,重重砸在干硬的红土地上。
漫天红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落日。
一万名全副武装的骑兵排成宽达三里的密集冲锋墙,顺着哈德逊河谷的缓坡向南狂飙。
军阵正中央,一杆两丈高的纯铁旗枪直插云霄。
旗枪顶端挂着一面宽大厚重的巨型军旗,旗面用整张黑熊皮硝制染黑,四周边角镶着一圈暗红血布边,在荒原狂风里哗啦啦乱响。
黑底旗面正中央,是用上千根煮沸漂白的人类指骨细线,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双头白狼】!
两颗狼头朝着左右裂开血盆大口,四只狼眼镶嵌着绿松石,透着择人而噬的邪气。
这便是统御北方三十五座大城、令整个红土荒原闻风丧胆的神圣白鹰主教国主力——白狼巡狩军!
打头的纯血白毛巨马上,白狼伯爵瓦罗单手提着镶嵌红宝石的十字马缰,嘴里叼着一根用汉人孩童肋骨磨成的骨哨。
在他马屁股后头,十根浸透桐油的粗麻绳拖在地上。
绳索末端,死死拴着上百具刚从北边逃亡矿坑里抓出来、活生生剥去整张人皮的汉人尸首!
无皮的血肉在砂石地上高速拖拽翻滚,沿途犁出一道长达数十里的暗红血槽,浓烈的血腥味引得空中数百只秃鹫盘旋怪叫。
瓦罗伯爵右后方,留着大把火红胡须的副将克里格举起单筒铜镜,往南边的广南寨瞄了一眼:“伯爵大人!前头不对劲!”
“广南寨城头上挂着一块画着金色长虫的黑布,咱们主教国的双头秃鹫旗没影了!”
“霍克那个蠢货搞什么名堂?他手底下那一千飞鸟骑兵,怎么连半个人影都没出来迎接咱们?”
瓦罗伯爵吐掉嘴里的骨哨,顺手接过铜镜扫一眼,城头上那面黑底织金的大明日月龙旗,正迎着晚风猎猎招展。
瓦罗伯爵满脸横肉抽动两下,露出一口沾着生肉血丝的黄牙:“迎接?霍克那个贪杯的废物,八成是喝醉了麦酒,被山沟里跑出来的野人摸进城割了脖子!”
瓦罗把铜镜扔回给克里格,右手摸了摸马鞍旁挂着的风干人头酒碗,绿眼珠子里全是猫戏耗子的戏谑。
这趟南下,他本来只是奉大主教之命,顺道来广南寨收缴今年过冬的五百个汉人孩童血食,顺便给霍克补充两车箭矢。
没想到这偏远的南境牧场,居然有两脚羊敢扯旗造反!
“大人,要不要先派五百辫子骑兵过去摸摸底?”克里格勒了勒马缰,指着广南寨外密密麻麻的人影说道:“寨门外聚了好几千号人,身上的铁器反着光,跟山里那群拿石头砸人的黑发贱奴不太一样。”
啪!
瓦罗伯爵反手一记马鞭抽在克里格的铁护肩上,破口大骂:
“摸个屁的底!你被山里的野狼吓破胆了?”
“老子手底下是五千名身穿板甲的神圣白狼重骑,外加五千名披甲辫子轻骑!”
“整整一万大军在大平原上铺开,太阳神亲自下凡也得给老子让路!”
瓦罗拔出腰间重达三十斤的双手斩马巨剑,剑尖直指广南寨咆哮:
“三十年前,西边三个红皮大部落联合五万名挖矿的汉狗暴动,也是像今天这样扯了面破旗!”
“老子带着这一万白狼铁骑,只用了一个下午就把他们全碾成了肉泥,砍下来的六万颗脑袋,在镇海城外垒了整整十座万颅京观!”
这帮下贱的黄皮猪和红皮野人,几十年不放一回血,就忘了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的真神!
正好把广南寨这几千
号反贼的皮剥下来做成新军帐,回镇海城向大主教请功,把南边这片肥沃的河湾牧场全划进本伯爵的私产!
瓦罗猛夹马腹下达冲锋令:
“吹响白狼骨号!全军加速!”
“五千披甲辫子军顶在最前头当箭靶,五千白狼重骑跟在后头压阵!”
“冲进广南寨,凡是喘气的活物,不管红皮黄皮,全给老子把皮活着剥下来,挂在寨门旗杆上晒肉干!”
呜——!!
几十支凄厉刺耳的骨哨声同时响起。
五千名脑门剃光、后脑勺拖着粗长猪油辫子、身穿半身锁子甲的黄肤轻骑兵,挥舞铁弯刀越过主阵,疯狗般嚎叫着扑向广南寨!
后方五千名通体包裹灰白板甲的白皮重骑兵,放平两丈长的骑枪,伴着闷雷般的马蹄声全速推进!
沉重的马蹄声顺着地壳传到广南寨北门外,地面上的红土碎石上下乱蹦,城门洞里的条石簌簌掉灰。
红土高坡下,赤羽部年轻首领阿秦仰头望着北方天际那面越来越近的【黑底血边双头白狼旗】,原本涨红的脸庞,在短短几息间变得毫无血色。
旁边的老祭司浑身剧烈哆嗦,手里的青铜虎符险些脱手掉在地上。
“黑底血边……人骨双头狼……”
老祭司一把死死抓住韦大牛的胳膊哭喊:
“是瓦罗!是白皮恶鬼里的第一屠夫瓦罗伯爵!”
“三十年前,我们西边三个大部落连同五万汉家同胞,就是被这面黑底白狼旗生生屠光的啊!”
韦大牛被老祭司抓得生疼,抬头看向北方遮天蔽日的尘暴,再瞧见对面马屁股后头拖拽着的上百具血淋淋的无皮同胞尸首:
“一万骑兵怎么了?老阿公你别慌,咱们殿下和王爷都在这儿呢……”
“不能打!绝对不能打啊!!”
年轻首领阿秦发出一声嘶吼,一把推开韦大牛,大步冲到朱雄英的御马跟前,扑通一声双膝砸进红土里!
阿秦双手高举刚刚赐下的大明日月龙旗,仰着满是战纹的脸,眼珠子通红,把脑门磕得砰砰直响,额头撞破流血,用生硬的汉字一字一顿地冲朱雄英咆哮:
“殿下!快走!马上带人上船往南撤!”
“白狼军团在大平原上从没打过败仗,所有部族在他们冲锋下都撑不过一刻钟!”
“寨子里只有五千天兵,兵力不到恶鬼的一半,硬拼会被一万白狼铁骑全包了饺子!”
阿秦指着朱雄英,又指了指身后的两千名赤羽部骑兵大喊:
“殿下!你是天朝独苗!是我们等了四百年的亲人!”
“你死了,这片大陆上的几百万族人,就再也盼不到天亮了!”
“我有两千骑兵!我们去拦住那一万恶鬼!韦大哥,快拉着殿下的马往河湾跑!!”
话音未落,阿秦根本不等朱雄英开口,直接从地上弹起,一把抓过旁边亲卫手里的马缰,翻身跃上火红烈马!
“赤羽部的儿郎们!!”
阿秦单手高擎大明黑底日月龙旗,拔出刚领到的百炼精钢马刀,刀尖直指北方铺天盖地压过来的白狼铁骑,扯开胸膛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四百年前,大宋的将军为了护住咱们的先祖,全死在了广南寨外头!”
“今天,东海的天朝太孙亲自拿着军旗来找咱们了!天兵只有五千人,挡不住北边那一万白狼恶鬼!”
“把刚领的铁甲扣紧!把大明赏的快刀握稳!跟我冲上去,用咱们赤羽部两千颗脑袋,替大明太孙挡住这一万恶鬼半个时辰!!”
“死
战不退!护送天朝储君回船——!!”
两千名刚换上大明步人甲、手握百炼马刀的赤羽部红肤骑兵,全数催马上前,半步不退!
老祭司抢过一面牛皮战鼓绑在马鞍前,用尽全身力气擂响决死冲锋的鼓点!
咚!咚!咚!咚!
两千名红肤骑兵双眼赤红,调转马头,在寨门外一百步的开阔地上排成一道单薄却笔直的骑兵墙,打算拿血肉之躯,去硬撼北方那股一万铁骑组成的死亡洪流!
城门条石缝里,刘继善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拍着大腿冲旁边的阿古叫道:
“疯了!这帮红皮汉子是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女婿尽忠啊!对面可是一万铁骑,这两千人冲上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苦工营里的林有才瞧见北方一万铁骑的浩大声势,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扯着王掌柜的袖子狂喜低语:
“白皮番子来了一万主力!这儿满打满算才五千明军,朱雄英和朱高煦今天插翅难飞!快往后头缩,等白狼骑兵破了阵,咱们立刻跪下喊巴顿神父的名号保命!”
寨门中央。
朱高煦骑在高大的北地挽马上,看着前方那两千名明知必死、却死死挡在明军阵前不肯挪窝的赤羽部汉子,胸膛剧烈起伏,铜铃大的牛眼瞪得溜圆:
“他娘的!这帮实心眼的憨货!谁让他们替老子挡刀子了?”
“以为老子这五千铁甲精锐,跟白皮番子一样是纸糊泥捏的?!”
马背上,朱雄英看着前方迎风高举日月龙旗、准备慷慨赴死的阿秦,解下腰间的单筒千里镜扔给朱五,右手按住剑柄,缓步催马上前。
“二郎。”
朱雄英看着三里外已经看清面孔的白狼军团,声音平静,透着凛冽杀气:
“人家拿两千条命来护孤的周全,咱们大明王师,总不能让自家兄弟看扁了。”
“阿秦以为咱们只有五千人,挡不住一万白狼铁骑。”
“今日,孤便让你把这五千人的家底全亮出来。”
朱雄英拔出腰间天子剑,雪亮的剑锋直指北方那面黑底血边的双头白狼旗:
“把船上卸下来的三十六门虎蹲速射炮、二十四门多管连珠重铳,连同两千支后膛卡宾枪、三千支铁浮屠破甲重铳,全给孤顶到最前排!”
“韦大牛,带三百重盾死士冲上去,把阿秦和赤羽部的两千弟兄硬拉回两翼看戏!”
“一炷香之内,孤要让这一万白狼骑兵,连人带马全变成红土地上的肥料!”
“哈哈哈哈!大哥瞧好吧!!”
朱高煦放声狂笑,一把扯下铁面甲扣在脸上,六十斤百炼浑铁大砍刀高高举起,冲着全军发出雷霆咆哮:
“听见太孙殿下的旨意没有?”
“把赤羽部的老铁们全给老子拽回来!前排火炮、连珠铳、后膛枪全数上膛!”
“今天咱们五千弟兄,就当着所有部落的面,给北边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白皮土狗好好上一课——什么叫大明天兵的降维屠宰!!”
哗啦啦——!!
三千辽东铁浮屠与两千水师游骑兵同时向左右分列,让出正中央宽达两百步的死亡射界!
六十门黑洞洞的火炮与连珠重铳一字排开,五千支后膛火器齐刷刷拉动枪栓,顶上黄澄澄的定装米尼弹!
前方八百步外,白狼伯爵瓦罗看着主动分向两翼的明军阵列,只当这群黄皮猴子被白狼军旗吓破胆,高举双手斩马剑,狂笑着冲进了五百步的死亡红线:
“哈哈哈哈!他们阵型散了!给老子全速冲过去,踏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