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赎身?
书名:反派师尊的追妻之旅 作者:然清儿
第二百六十一章 赎身?
顾安然那边陷入了头脑风暴,而穆星如这边表面静悄悄,实则心如死灰。
潇枫强颜欢笑道:“你身子可好些了?”
她问的有些牵强。
穆星如无力的靠在床边,勾唇一笑,苍白的脸显得有些病态,淡淡道。
“我没事,谢谢潇师姐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
声音依旧虚弱不堪,但那双眼波秋水的眼里却流淌一丝欣喜。
她半阖着眼,看向坐在床边欲言又止的潇枫道:“潇师姐不必如此苦恼,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语气里都是顺其自然的意思。
潇枫原本落寞的表情此时显得更加阴郁,自从跟冷月回了望月楼之后两人渐行渐远。
时隔数月。
她就再也没有从穆星如嘴里听见过‘潇师姐’这个称呼,此刻乍一听。
似乎有些陌生又有些酸涩。
潇枫笑的十分牵强,嘴边都是苦涩:“你还愿意认我为师姐吗?”
“我以为……”
穆星如淡然一笑:“你是我师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曾经是现在也是。”
她虚弱的语气里都是坚定。
潇枫一怔。
她显然没想到穆星如如此开明,那之前她们相处时为何又要疏远她呢?
她有些不明白。
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但又带着一些小期许,她眼里藏着期待别扭着开口。
“只是……师姐吗?”
穆星如尖锐的捕捉到她眼里的点点星光,她沉默的低下头,指尖不自觉捏紧被角。
半晌后淡淡开口。
“我想吃潇师姐烤的鸡。”
随着她的话落,潇枫藏在眼底的期待落空,眼神慢慢暗淡下去。
她笑的比哭还难看:“好。”
潇枫勉强说出一个字后转身出门。
看到那离开的落寞背影,潜藏着无法言说的情绪。
穆星如眼底泛起一层雾水。
冷月坐在书房里听着言澈述说着前尘往事,那断掉的记忆渐渐被人以故事的方式叙述出来。
冷月半信半疑的听着,她挑眉:“依你所言,我与她当真是师徒?”
所以那晚出现的家丁是她。
言澈郑重其事的说:“千真万确,属下绝无半点的虚言。”
冷眸里都是不屑。
“当年我是怎么会收她为徒的,当真是眼瞎的厉害,如此贪生怕死之徒。”
“怎么可能是我的弟子。”
冷月面上都是冷漠,十分嫌弃的说着。
言澈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再烂也是您唯一的弟子啊,这可是江湖上都认定的事。”
他说着得到冷月一个眼刀,言澈立马闭上了嘴。
随即冷月慢悠悠问道。
“她可行了拜师之礼?”
言澈有问必答:“该有的礼数一样没少,主子与她是铁板钉钉的师徒。”
“若不是沐珩川插手你们不会忘了彼此,更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冷月听懂他话里有话,眼眸深邃:“你的意思是,我与她似乎关系还不错?”
言澈迟疑半晌后,难以启齿的用四个字概括:“师徒情深。”
冷月听到这话显然有些难以接受,她怎么可能跟那个人师徒情深?
这也不会是她的作风。
她突然想起在河边吐槽顾安然的话,说她武功是谁教的,真是让人汗颜。
她无奈闭眼。
肯定是自己不待见她,所以才学的乱七八糟,但是她又转念一想。
若是自己不待见她,那晚交手的过程还历历在目,出手的劲道练的炉火纯青。
就连那细微的习惯都如出一辙,这又怎么解释呢?
眼眸懒懒抬起。
“她现在身在何处?”
言澈一五一十将顾安然的行踪摸了个透。
“禀告主子,她与御剑山庄的江盈盈离家出走之后一直住在云来云去客栈,眼下在青楼。”
听见在青楼冷月太阳穴一跳,眯着眼问道:“她俩在青楼作甚?”
“难不成是去寻欢作乐的?”
她没由来的一股心火缓缓升腾而起。
言澈感受到冷月周身那股凛冽气压,心里毛毛的,缓缓开口:“是。”
“不过她们只是去听曲赏舞,并未有任何越矩之事。”
他十分谨慎的解释着,抬眼偷瞄了一下冷月的脸色,果不其然,冰冷的脸渐渐缓和了一点。
冷月目光落在桌上那枚月簪上,语气淡淡问道。
“她……为何离家出走?”
言澈十分耿直说着:“据属下猜测,想必是她害怕被发现宝剑丢失,被责罚吧。”
“毕竟那日主子一战成名,白玉霜寒剑问世,江湖必定会讨伐藏剑山庄。”
“也许……她是为了避嫌,不想藏剑山庄因为她而卷入纷争,所以才出此下策。”
冷月唇角微勾,语气十分凉薄:“你说我这位弟子会站在哪一边?”
言澈低头想了想后,抬眼间语气十分笃定道:“若是以前,她自然是与主子一道。”
“可是现在……属下也不敢断言。”
他说着原本笃定的语气渐渐没了底气,眼神都有些飘浮不定。
他知道冷月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最终是敌是友还得看顾安然的态度。
他有些担心,若是顾安然的态度刺激到了冷月……这怕是不好收场。
言澈内心莫名有些打鼓。
冷月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身子随意向后一靠,语气有些轻佻。
“那我们就去会会我这失散已久的弟子,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抉择。”
言澈眼尖的捕捉到,自家主子眼里玩味的神情闪过一丝凛冽,他立马低下头道。
“是。”
顾安然四仰八叉坐在阁楼上,一身白衣玉冠打扮,世家子玩世不恭演的淋漓尽致。
身边围绕着不少姑娘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无微不至。
江盈盈则是黑着脸在一旁吐槽着。
“我拿出来的银票都要被你挥霍光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逍遥快活。”
她气呼呼的闷了一口酒。
顾安然欲仙欲死的表示无所谓:“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去赌坊搏一搏,再不行我就签单。”
毕竟这几日她签的欠条不少,都签出瘾来了,从一开始的胆怯到现在的肆无忌惮。
江盈盈一脸的鄙夷。
“你不要把我带坏了,挨打了可别带上我。”
她垮着一张脸语气不善的朝旁边的小姐说:“倒酒。”
顾安然脸上挂着浅笑,瞥了她一眼不予理会,她盯着下面的舞蹈看的津津有味。
那人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舞姿优美绝伦让人移不开眼,身段简直是一绝。
尤其是她在腾起时的一刹那,在半空中伴随着鲜花炸开的瞬间撩人心弦。
鲜花四处飘散,引得众人欢呼雀跃,随之而来的是激烈的掌声与呐喊声。
顾安然情不自禁激动到呐喊出声:“好!真漂亮,不愧是潇湘阁!”
“这几日难得有如此精彩绝伦的舞蹈,真是大开眼界。”
她十分满意的赞赏着。
更是得意非凡,索性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也不管面额大小,劈头盖脸地朝台上撒去.
引得满场惊呼与喝彩。
“顾小姐豪气!”
“顾小姐万福金安!”
各种奉承之声不绝于耳,顾安然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笑得见牙不见眼。
江盈盈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伸手戳了戳顾安然的胳膊:“你疯了?这么撒钱,就算是金山银山也经不住你这么造!”
顾安然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呀,盈盈,人生得意须尽欢嘛!钱没了再赚就是,这般美人,这般舞姿,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
银票伴随着空中花瓣交错,台下疯狂抢着银票。
她正说着,目光又被台上那领舞的女子吸引了过去。
那女子虽戴面具,但架不住那出尘的气质与清丽绝伦,尤其是一双眼睛,顾盼生辉。
仿佛能勾魂摄魄。
顾安然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对江盈盈道:“盈盈你看,那女子,是不是美若天仙?”
江盈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撇撇嘴:“也就那样吧,胭脂水粉抹多了,哪有我们家的丫鬟清秀。”
顾安然不赞同地摇摇头:“你这就不懂了,这叫风情万种,是不一样的美。”
她正说着,突然一拍大腿:“有了!”
江盈盈警惕地看着她:“你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
顾安然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你说,我们把这位姑娘赎出来怎么样?让她天天给我们跳舞,岂不是美事一桩?”
江盈盈闻言。
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顾安然!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赎人?”
“你知道赎一个潇湘阁的头牌要多少钱吗?就你这点家底,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赎不起!”
顾安然却不以为意:“钱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她眼珠一转,“我们可以先欠着嘛!”
“等以后我爹给我发了月例,再慢慢还就是了。”
江盈盈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你还想签单?顾安然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签单,我就把你这些天干的好事全都告诉你爹!”
顾安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她最怕的就是她爹。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好盈盈,你最好了我以后不这么花钱了就是。”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台上,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江盈盈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算是看出来了,顾安然这是彻底玩疯了,想要让她收心,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人似是有所感应一般抬眼凝视阁楼,与她的眼神撞上,顾盼生辉的眼里闪过一丝暗流。
原本顾安然还在享受其中,当看到那人全脸与冰冷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一声。
她立马应激似的坐直了身子,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心底泛起冷意。
江盈盈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出口骂道:“你疯了,什么死动静!”
顾安然脑子有些恍惚,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看那个跳舞的人像不像冷月?”
江盈盈下意识否认道:“怎么可能啊,她怎么可能来这个地方。”
她话音刚落,视线落下去,当看清那人时‘哐当’一声,手里的酒杯随之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