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 章 温布利球场
书名:足球:卡牌系统,搭档C罗卡卡! 作者:空手套白熊
第246 章 温布利球场
伦敦的天有点灰,温布利那道白色的拱门,却在很远的地方,就撞进了所有人的眼睛。
关于这座球场,有几句话,或许能概括它的分量。
球王贝利,曾把它称作“足球的大教堂”——“温布利是足球的大教堂,是足球的首都,是足球的心脏。”
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也说过:“每个英国人心里,都为温布利留着一块地方。毋庸置疑,这是世界上最棒的球场。”
这不是谁的客套。
华国队的大巴一停下,球员们仰着头,往外走。
“133米。”
陈书友几乎是脱口而出,走在最前面,像个轻车熟路的东道主。
“这道拱门,133米高,315米的跨度,是世界上最长的单跨屋顶。”
他抬手往上一指,“瞧见没,直径7.4米,里面能开一列欧洲之星。”
“它不是摆设,北看台的整片屋顶,全靠它吊着,所以你们往里看,整座球场,找不到一根挡视线的柱子。”
队友们将信将疑地往里走,一进门,果然豁然开朗。
9万个座位,三层看台,一圈圈围上来,高得让人有点眼晕。
“9万座,全英国最大,整个欧洲,也就诺坎普比它大。”
陈书友边走边说,“而且这9万个座位,没有一个是看不全的。”
李海峰跟在旁边,越听越纳闷。
“书友……”
他忍不住,“你咋了解得那么清楚?”
陈书友笑了笑。
“我从小就对足坛的历史感兴趣,乱七八糟记了不少。”
他笑着说,“昨天晚上,我还把笔记翻出来,又温习了一遍。”
“关于温布利的一切……”
他拍拍胸脯,“你们尽管问我。”
旁边的谢砚抿着嘴,点了点头,看陈书友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一行人踩上草皮,陈书友的话头没停。
“这草皮,比老球场低了4米。”
他蹲下身,捻了捻草,“底下是DeSSO的混合草,天然草里织着人造纤维,特别结实,所以这块地,足球、橄榄球、NFL,连演唱会都能办。”
“你们脚下这条通道,走向是照着1923年的老通道修的。”
他又往北看台一指。
“看见那个包厢没?皇家包厢。”
“温布利的奖杯,
从来不在场上发,都在那儿发,得爬107级台阶……老球场,才39级。”
“那边还供着个宝贝。”
陈书友的语气,忽然郑重了几分,“1966年世界杯决赛,那根横梁。”
他缓缓讲起了老故事。
“1923年,老温布利刚建成,第一场足总杯决赛,一下子涌进去20万人,挤得根本没法踢,最后是一个骑警,骑着一匹白马,进场把人一点点分开,那场球,后来就叫‘白马决赛’。”
“而温布利最风光的一天,是1966年7月30号。”
陈书友的脚步慢了下来。
“英格兰在自己家门口,加时4比2,赢了西德,捧起世界杯。”
“那场球,有个叫杰夫・赫斯特的,一个人进了三个——世界杯决赛,到今天为止,唯一的一个帽子戏法。”
他说到这儿,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队友。
“各位。”
他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等我们退役,十年以后,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吗?”
“二十年以后呢?”
没人接话。
“可杰夫・赫斯特……”
陈书友说,“他是英国足球,永恒的记忆。”
他的眼睛很亮,在伦敦灰蒙蒙的天光下,那张总带着点公子哥儿散漫的脸,此刻认真得不像话。
“我们在俱乐部踢得再好,进再多球,赚再多的钱,那些东西,成不了永恒的记忆。”
“只有一种办法。”
“率领华国足球,在世界杯的舞台上,历史性地突破一次。”
陈书友一字一句,“那样,若干年后,我们这支队伍,才会被人记住。”
“一百年以后,我们早就不在了。可只要有华国人谈起足球,还会有人,念得出我们的名字,说得出我们这一辈子,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点白牙。
“这……就是我陈书友,毕生的追求。”
短暂的安静之后,掌声响了起来。
不是谁起的头,是不约而同。
谢砚也在鼓掌。
他的手跟着拍,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那股震撼,久久没散。
这阵子,跟队友们一处处待得久了,他才慢慢知道,这支队伍里,最有钱的,不是陈若林,是陈书友。
他零零碎碎,听过一些
陈书友的事,却大多是些模糊的影子,只知道这个总是一副公子哥做派的人,来路不简单。
至于那来路究竟是什么,谢砚并不清楚。
他只是看着陈书友,忽然觉得,这个人,是真的了不起。
陈书友自己,从没跟谁提过这些。
他今年7月才满19岁。倒回去十年,他9岁,跟着父母来过一趟伦敦,在温布利前留过影。那时候他喜欢足球,可家里没人真觉得,他该走这条路。
父母太忙,忙得没工夫照看他,见他自己愿意往球场上跑,二老也就随他——你去踢吧,别耽误我们干活就行。
足球课,在那对父母眼里,不过是个能帮忙看孩子的地方。
可就是这么一个起点,他们的儿子,一脚一脚,真踢到了当年他们带他来、只能远远看一眼的地方。
掌声落了,陈书友没急着走,转身望向球场入口。
“对了,还有个事,得说。”
他的声音低了些。
“你们现在看见的,是新温布利。老温布利门口,原来立着两座塔,35米高,所有人都叫它双子塔,立了快八十年。”
“后来球场旧了,2000年关门,最后一场,0比1输给德国。再后来,双子塔被推倒,整座老球场,拆了。”
他补了一句,“小陈有幸跟双子塔合过影。”
所有人:“……”
搁这等着我们呢?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陈书友抬起头,目光落回那道巨大的白色拱门上。
旧的球场拆了,可它的分量,从来不是几座塔、几根柱子能说清的。
从历史看,这里是1966年英格兰捧起世界杯的地方,是英格兰足球的精神家园;从建筑看,是那道133米的拱门,夜里点灯,像一道彩虹横跨伦敦,成了新温布利的点睛之笔。
近百年的英伦足球,都刻在这座球场里。
有人说,这里“有荣耀的辉煌,有失败的落寞,有激动的掌声,有悲伤的泪水”。
它容纳狂喜的登顶,也接纳心碎的遗憾。
胜与败,在这里,都有同样的重量。
它不依附任何一支球队,却见证着每一份纯粹的热爱。
那道彩虹,就像在穿越时空,把这些故事,一个个讲给后来的人听。
温布利。
它不是哪一支球队的主场。
它是足球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