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8.安纳本地人不会吃
书名:什么,我当责任神? 作者:糯米滋海豹
588.安纳本地人不会吃
她对守护一个破庄园3年,完全没兴趣。
现在只想把江禾逸绑起来,捆在树上,尾巴一甩,来回在他身上抽。
谜语人滚出安纳!
“与其让我守护庄园,不如保护你3年。”艾蕾菈维抓住重点。
“我没那么脆弱。”
“我承认你的实战能力很出色,但满打满算就是个小小3阶,遇到拼魔力的高阶魔法师,还想着能近身?”
江禾逸两手一摊:“那又怎样,死就死了,让你永远没法知道真相,睡醒了都要捶地,嘻嘻~~~”
艾蕾菈维浑身红得冒烟,脚下的湿地一片焦黑。
哎呀,游戏里怎么没发现逗丢人巨龙这么有趣。
哦,原来是有薄荷和蕾妮在,大家想要作弄人都会优选这两位。
艾蕾菈维忽然不气了,眼神直愣愣地,像是魂飞天外。
好一会,她看向焦黑的地面,若有所思。
“保护庄园?哼哼。”
她在原地转着圈踱步,使劲踩了踩脚下硬化的土地。
“这里有什么?”
“天然的超距传送法阵,直通另一个大陆。”
“……”
“……”
夜风中,艾蕾菈维独自凌乱。
好一会,她用力“哈”出了声。
并非哈气,而是疑惑。
几乎是一瞬间,她冲到了江禾逸身前,两手揪着脖领子,就把他拽得脚尖离地。
此刻的她眸子亮如明日。
“之前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说,这你就随随便便说出口了?”
江禾逸本身也没想藏,如果不提前说明,以艾蕾菈维锻造装备时的粗糙,难保不会龙息洗地,伤及法阵本身。
这可是安纳大陆上唯一一个能直通德维兰的双向法阵。
艾蕾菈维半天时间受到的震撼,比出生以来都多。
突然间有人带着自己喜欢的小零食造访,言谈中提及过往能精准说出外人绝不可能知晓的秘密。
随意掏出许诺卷。
现在更是无勘探,定位奇观。
作为九阶巨龙,她尚且感应不到超距传送法阵的存在,现场也没有挖掘痕迹,江禾逸凭什么做到?
“你的表现简直就像是……先知。”
“那你可以这么认为。”江禾逸无奈道。
“可先知不该对过去也那么了解……我真的不明白了。”
艾蕾菈维松了江禾逸的脖领子,揉着眉角,再次原地转圈踱步。
“别思考,也别纠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江禾逸再次强调,“我们认识。”
艾蕾菈维凝视着那双澄澈的眸子。
“真的是在梦里吗?可我……真的不记得你。”
“会想起来的,只是不是现在。”江禾逸笑道,“我们一起度过了一段不错的时光,你帮助我们完成了许多成就。”
江禾逸笑着拿出了剩下两张许诺卷,塞到了她的手里。
艾蕾菈维已经没力气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大呼小叫了。
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她有些缺氧。
“我们真的是朋友,这可以作为证据。”
攥着许诺卷,好一会,她抬起头。
“明白了,我什么都不问
。”
艾蕾菈维用力揪下一片尾巴上的龙鳞,沾着血,拍在江禾逸手心。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如果要行走安纳,拿着它,有大人物想为难你,拿出来让他们看看。”
江禾逸离开后,艾蕾菈维反复咀嚼着他曾说过的话。
“梦里……见过吗?”
“我到底帮过你什么?”
想破脑袋,仍是一头雾水。
后半夜,小心翼翼沿着江禾逸标识处向下挖掘,超距天然传送法阵的纹路令她怔到了天亮。
“真的是……先知?”
……
……
回到香风的江禾逸吐槽了帝国西南诡异的天气。
北边已经飘雪,那里却依旧高温酷热,蛇虫鼠蚁在湿地里横行,他本人更是需要靠消暑的饮品度日。
狱卒哥倒是乐呵。
“跟广府差不多嘛,那没事了。”
能把短袖穿到11月末的地方,忽地一夜寒风起,夏天无缝衔接寒冬,毫无过度。
原本庄园只是超距传送法阵掩饰,如今连天气、环境都那么合适,更是要大建特建了。
“我不在这段时间,有其他人的消息吗?”江禾逸问。
狱卒哥在画马娘,马腿绷得笔直,仿佛能从画中伸出来,踩在狱卒哥脸上。
闻言,他换了个炭笔,继续勾勒线条。
“没有,香风城周围的悬赏,只把你吸引过来了。”
江禾逸吃着葡萄,忍不住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角。
返程路上,他在沿途冒险者活跃的城邦里搜集了一些信息。
被解决的盗匪说的“猎颅人”,让他格外在意。
背诵了道德感高的冒险者名字,是为了高效匹配。
背诵极恶之徒的名字,是为了避雷。
猎颅人,并不在后者名单中。
一番了解,江禾逸却很失望。
猎颅人是土生土长的安纳东南沿海人,名声鹊起也就是这半年时间。
他的父母兄妹,全部遭盗匪截杀,残忍杀死。
据本地人描述,死法相当凄惨,有经验的医师收敛尸体时不忍直视。
事后猎颅人寻找了各种方法,终于艰难找到了仇人。
激战,不敌,捡回一条命狼狈回到城邦。
这一战之后,他的身上留下来数不清可怖的疤痕。
或许是战斗时心有所感,实现了顿悟,伤好之后,实力突飞猛进。
手刃仇人,将对方生吞活剥后,头颅制成酒器带回城,瞬间名声大噪。
坊间传言,至此之后,猎颅人彻底放开了自我。
圈养魔狼,生吃活人,对穷凶极恶之人,拆骨剥皮,分而食之。
鉴于猎颅人遭遇凄惨,当地的治安官也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以暴制暴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至于恶人用什么‘磨’,你别问。
打听到具体信息,江禾逸才理解打劫自己的盗匪,为什么那么恐慌。
落在正常人手里,无非一死。
如果传言为真,猎颅人砍下头颅前漫长的前戏,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人胆寒。
狱卒哥边画心心念念的狱卒,边嘀咕。
“这么有冲击力的民间故事,你
没记下来?”
江禾逸也双手抱胸。
为家人复仇,化身恶魔,无论是故事张力,还是传播要素都具备。
假如他浏览过,不可能一点印象没有。
回来路上他反复检索,硬是找不到一点信息。
“如果不是我菜了,那只有一个可能……有些事情,正在发生改变。”
狱卒哥笔顿在画板上。
“对我们有影响吗?”
江禾逸摇头:“主宰观察得出的结论是,安纳的崩溃,具有强大的惯性,不触及关键历史节点,这样的变故,什么也改变不了。”
狱卒哥说:“换句话说,扭曲的‘风暴’实在太大了,小蝴蝶们,无力干涉。”
江禾逸点头。
在变化的乱流中寻找不变的“主线”,进行干涉。
主宰和老师都在降临前强调了“随机应变”的重要性。
做出抉择的江禾逸,才倍感压力巨大。
得缓缓……算了,看一眼涩图治愈下大脑。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下,安纳也有喜欢狱卒的?”
狱卒哥来劲了:“有啊,不过他们似乎更喜欢小腿到大腿这部分,仿佛露出来就是绝赞。”
“真是不会吃啊,这么好的食材给他们都浪费了。”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注意一下这圆润美丽的足弓呢,看看它轻轻踮起脚弯曲的弧度,要是稍稍涂抹些许浆液,粉中透白的足底,珍珠一样莹润迷人的脚趾,想想看轻轻把它握在手里,看着它在你的手心挣扎,晃动,那微弱的力度……”
“我暂时不打算顺着你的话脑补,不要冲到我的脑子里画画,求求你了!”
江禾逸恨自己的联想能力。
只是听狱卒哥说书,脑海里就会出现红着脸的薯条,一脸不情愿把脚怼到脸上的画面。
他发誓,和薯条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玩法。
可狱卒哥就是能用文字,把画面完美转录,强迫他同乐。
这种传教手段,放在安纳,高低是个大主教。
还好狱卒哥似乎没什么精神魔法天赋,不然萨耶尔耐心教导之下,这家伙迟早会把这份魔法改良成让萨耶尔脸色铁青,想要逐出师门的东西。
狱卒哥叹气:“唉,老婆不在,看看涩图解闷就别激动了,这么多兽耳娘,我碰都没碰呢。”
两人算是同病相怜。
橘子茶、薯条,落地毫无音信,
按理说狱卒哥的动静,只要稍微与贵族接触,就能知晓。
两人应该都是不幸随机到了安纳边缘的出生点,就地苟活了。
门扉被轻轻扣响。
江禾逸打开画室的门,一名女仆微微欠身,脚下的松鼠东张西望。
“这是克利腾伯爵的魔法信使,请问狱卒大师是否空闲?”
“进来吧。”
松鼠闻言一溜烟钻了进去,爬到狱卒哥肩膀。
聆听了好一会,狱卒哥微微皱眉。
“我随时有空,请它定时间吧。”
闻言,松鼠化作精纯的魔力消散。
江禾逸关上门,问:“怎么了?”
“克利腾伯爵,他背后的人,似乎想和我见一面。”
养尊处优半年时间,这位神秘的金主,终于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