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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1 你俩是怎么乱搞的?(求订阅!)

书名: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作者:巴赫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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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1 你俩是怎么乱搞的?(求订阅!)

「那个————

梦魇摆渡人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那柄插在岩台上的羽翼长剑,又转向赫伯特。

「阁下,我知道您想要将这柄剑带走————」

他张了张嘴,喉咙乾涩,迟疑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劝说起来:「但我不得不提醒您,它并非无主之物。」

「哦?」

赫伯特刚朝长剑迈出一步,闻言脚步微顿,侧过头看向老人,挑了挑眉:「你意思是说,它属於梦魔修道院?」

「不不不,您这就是说笑了。」

摆渡人坦然地摇摇头,认真道:「梦魔修道院因它的存在而建立,是我们侍奉它才对。」

「我们永远不可能想要将它据为己有。」

解释完後,摆渡人深吸一口气,语气谨慎而肃然:「我之所以劝说您,是因为它属於一位天使。」

「虽然我们至今仍不知道那位天使如今身在何方,但能使用这种层次神器的天使,背後必然站着一位真正的神明。」

「所以,如果您现在将它取走,恐怕未来会因此缠上些麻烦————」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哦?」

而赫伯特在被警告後却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身正对摆渡人,灰眸里带着玩味,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如果这麽不告而取,之後恐怕会与那位天使,甚至她背後的神明结仇?」

你的意思是说————路希尔会对我不客气吗?

在哪里?

在什麽时候?

「————是的。」

摆渡人点头,表情更加严肃:「您是拯救了我与修道院命运的恩人,我必须要提醒您。」

「更何况,这种等级的神器往往拥有自身的意志,不会轻易认可他人。」

「要是强行取用,不仅可能招致神怒,甚至可能被神器的力量反噬。」

摆渡人顿了顿,苍老的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担忧:「阁下虽然实力强大,但涉及神明之事————终究不是我等凡人能轻易涉足的,还是要多加小心,务必多多考虑。」

老人知晓赫伯特的名气,也亲眼目睹了他将未生而先死的邪物轻松消灭。

但对於神明,这位老人的心中终究还是有着一份身为凡人的敬畏。

不要与神明为敌。

即便是身为史诗,身为修道院首领,他的心中也一直存在着这样的想法。

而赫伯特安静地听着,表情没什麽变化,甚至有点走神似的,自光又飘向了那柄剑。

「嗯——

」

剑身沐浴在谷底残余的霞光里,金色的翎羽纹路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内敛的威严。

它插在那里,不像是一件武器,倒更像是一座沉默的墓碑,或者一个未完成的誓言。

摆渡人见他沉默,以为他听进去了几分,便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梦魔修道院历代记载中,曾有先代摆渡人试图以圣光共鸣引动它镇杀噩梦之子,却遭其反思,灵魂遭受重创。」

「最後得出结论,恐怕它一直在等待自己真正的主人归来。」

他看向赫伯特,眼神里不带丝毫玩笑,真诚道:「阁下消灭了噩梦之子,终结了我等宿命,是修道院的恩人。」

「但这柄剑————真的不该由外人触碰,让它留在这里,完成它最後的使命,或许才是它最好的结局。」

听完了摆渡人的劝说,赫伯特终於收回了望向神剑的目光,重新看向老人。

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下去,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

「说完了?」他问。

摆渡人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嗯。」

赫伯特也点了点头,然後,在摆渡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转过身,径直走向那柄羽翼长剑。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称得上随意,就这麽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

「阁下!等——

「6

摆渡人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拦,脚步刚动,却又硬生生僵住。

因为他看见,赫伯特已经走到了长剑旁边,连一丝停顿与试探都没有,就那麽自然而然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布满翎羽纹

路的剑柄。

!!!

那一瞬间,摆渡人几乎要闭上眼睛,预想着神剑爆发、圣光冲霄、赫伯特被震飞的场景。

曾经的那一任梦魔摆渡人就是那麽遭受重创,最後在选出继任者後便很快陨落。

然而—

什麽都没有发生。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而那位白发少年则在他的不解地注视下,握住剑柄,手指收紧,然後向上一提。

锵————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沉睡中被惊动的低吟从剑身传出。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茫然,或者说是————

迟疑?

剑身与岩石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赫伯特没用什麽力气,甚至表情都没变一下,就那麽轻松地将这柄插在岩台中不知多少年的羽翼长剑,拔了出来。

长剑离地的刹那,剑身上流转的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随即迅速内敛,所有外放的神圣气息尽数收敛。

仿佛一瞬间从一件震慑邪物的神器,变成了一柄只是造型华丽些的普通长剑。

它安静地躺在赫伯特手中,温顺得不可思议。

???

摆渡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花白的胡须轻颤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以及一种世界观被轻轻敲碎了的茫然。

为什麽?

修道院的记录是假的吗!!?

前人在骗我吗?

赫伯特将长剑横在眼前,仔细端详着剑身上那些精美绝伦的翎羽纹路,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剑脊。

然後,他似笑非笑地偏过头,看向呆若木鸡的摆渡人。

「对了,你刚才说什麽来着?」

赫伯特的语气里听不出什麽特别的情绪,就像真的没听清一样。

但谁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呃————」

摆渡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那些关於天使、关於神明、关於神器意志、关於不可触碰的警告————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噎得他胸口发闷。

嘶!

他睁开眼,看着赫伯特手中那柄温顺得过分的长剑,又看看赫伯特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庞。

最终,所有的话语只化作一声漫长而沉重的叹息,随着峡谷的风一起飘散。

摆渡人低下头,声音乾涩,万分无奈地说道:「————不,没什麽。」

他顿了顿,重新擡起头时,眼神复杂难明,有敬畏,有困惑,也有深深的担忧:「只希望————阁下未来的道路,不会被今日的选择所影响。」

老人是真心为了赫伯特而担心,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而被神明敌视。

「影响?」

赫伯特轻笑一声,手腕一翻,长剑在他手中挽了个轻巧的剑花,随即被他随意地反手握住,剑尖斜指地面。

他看向峡谷上方那片被霞光染红的狭窄天空,灰眸里映着落日沉入地平线前的最後余晖。

「我从不担心自己被命运所影响。」

他收回目光,对摆渡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平静傲慢。

「我,才是影响命运的那个。」

摆渡人在听到着狂妄的话语後陷入了沉默,似乎终於明白眼前的存在是如何思考的。

他在注视了赫伯特几秒後,最终什麽也没再说。

只是深深地、无比郑重地向赫伯特鞠了一躬,然後转过身,佝偻的身影缓缓没入谷底渐浓的阴影与霞光之中,向着修道院的方向走去。

梦魔摆渡人只是忽然间明悟了一件事—一眼前的少年不是他可以进行干预的存在。

他虽还不是神明,但已经不能被视作是凡人了。

很快,峡谷深处便只剩下赫伯特一人,以及他手中那柄沉默的羽翼长剑。

在碍事的人离去後,赫伯特却没有立刻研究这柄剑。

他将长剑重新插在旁边的碎石中,双手交叠搭在剑柄末端,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挂着一根华丽的手杖。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麽,又像是在等待什麽。

几秒钟後,他心底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

逞般「」

的欢快笑意。

【「锵锵~怎麽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拿到手的感觉如何呀?真不愧是我们天命所归的神器眷顾者」大人哟!」】

涅娜莎来了。

而且听这语气,显然是早就等着这一幕了。

而赫伯特听完後没睁眼,只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在心底吐槽起来。

「惊喜?意外?」

他慢悠悠地回应,反问:「你指哪件事?是指我真的捡」到了一把无主神器,还是指————你刚才干的好事?」

【「哎呀呀,好事?什麽好事?我怎麽不知道呀?」】

涅娜莎的声音装得那叫一个无辜,笑盈盈地说道:【「人家可是一直在乖乖帮你稳固梦境,顺便看看热闹呢~」】

「看热闹是吧?」

赫伯特终於睁开了眼睛,灰眸里没什麽波澜,却让灵魂空间里的某位谐神没来由地心虚了一下。

「看热闹看到把太阳神拉进我的梦里?你这热闹看得挺别致啊。」

女人,你是要吓死我吗?

【「唉?是我吗?」】

涅娜莎继续装傻,语调夸张地嘟囔道:【「怎麽可能是我呢?亲爱的你是不是在噩梦里待太久,出现幻觉了?」】

【「那可是伟大的烈日之主,敬爱的艾伯斯塔阁下呀!我一个小小的、可怜的、失去力量的小可怜,哪有本事把祂拉进你的梦里嘛!」】

「除了你还有谁?」

赫伯特懒得跟她绕弯子,直接戳破,撇嘴:「就凭那个噩梦之子临死前搞出来的破烂噩梦,没有你暗中「帮忙」,能结实到把一位古神的意志都卷进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笑意:「需要我提醒你,梦境权柄在谁的手上吗?」

【「呃,这个嘛————咳咳!」】

涅娜莎的狡辩卡壳了,但也就只有一瞬,下一秒就切换了语气,从装傻变成了理直气壮。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

【「你看!这是多好的机会呀!让你提前跟那位孤独寂寞的老女人深入交流一下感情,熟悉熟悉氛围。」】

【「同时还能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体验一下神明的威压,对你掌握梦境权柄可是很有帮助哦!」】

「深入交流感情?」

赫伯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有点微妙,咬牙道:「你管那叫深入交流感情」?」

【「不然呢?」】

涅娜莎的声音忽然变得贼兮兮的,充满了探究欲,追问道:【「好啦,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啦!快说快说,你们在梦里到底做了什麽呀?」】

祂摆明了就是—老娘很好奇!

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快说八卦!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那缕意志请」进去的,还特意调整了梦境规则,弱化了神性对人性的压制————结果你们那边忽然就屏蔽了外部感知。」

【「我只能感觉到梦境框架很稳定,情绪波动很复杂,可给我急死了!到底发生了什麽?」】

【「等等,你这麽不想说————哦吼?」】

祂像是发现了什麽惊天大秘密,兴奋地追问:【「难道说,你们真的深入交流」了?」】

赫伯特眼睛一眯,暗道不妙。

这个家夥总是在这种事情上直觉很敏锐。

【「快说!到底怎麽交流的?交流到什麽程度了?哎呀呀,我们家赫伯特真是出息了,连太阳女神都敢亵渎~」】

【「真棒!」】

「停停,我说停停。」

在意识到涅娜莎越来越兴奋後,赫伯特无奈打断了祂越来越跑偏的猜测,揉了揉眉心。

跟这家夥认真就输了。

他想了想,无奈道:「没你想的那麽夸张,只不过是————聊了聊天,散了散步。」

【「哦~聊聊天,散散步~」】

涅娜莎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充满了不信,哼道:【「然後呢?散步散到手拉手?聊天聊到嘴对嘴?」】

?

赫伯特:「————你怎麽知道?」

【「嚯!你们还真亲上了啊!」】

???

呔!

你这谐神竟然敢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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