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雨落青山!
书名:全民求生:魔法废土世界的暴徒 作者:木屋键盘侠
第1289章 雨落青山!
雨越下越大,金色的光把广场四周照得一片通明。
观礼的人群,也在这一刻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青山许诺给他们的世界馈赠。
一个瘦弱男人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雨,眼神有些闪烁。
他叫巴尔克,灰烬市集的散人,在世界中心以倒卖消息为生。
他这次来也是受人所托,替几个大买主来看个热闹。
他本来没当回事,只想着进来后随便拍几张留影记录,就回去交差。
进来之后,他心里就一直琢磨着怎么把这事说的玄乎些,好多要点赏钱。
直到他看到了雨,金色的雨落进他嘴里。
一股淡淡的清潭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凉里透着暖。
他整个人浑身一激灵,汗毛都炸了起来。
手腕有些发痒,他低头看去,忽然愣住了。
自己那晒得又黑又糙的手,此刻正往外冒着灰气,不是什么变异,反而像有什么脏东西从被硬挤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那一到阴天就疼得钻心的手腕,这会竟然像泡在药汤里一样温暖。
“嘿......嘿!”他拍了拍旁边的同伴,声音都变了调,
“你看我的手!你看看我这手!”
他同伴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原本正张着嘴等着接雨。
听见这话,扭头过来一看,眼珠子也瞪得溜圆。
他和巴尔克认识很久了,知道他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疤。
那是早年被魇兽攻击留下的,也是他最终脱离战斗队的原因。
可现在,他眼睁睁的看着,那疤正在一点一点复原,死皮开始慢慢剥落,露出下头新生的嫩肉。
“这他妈的......”他咽了口唾沫,忽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他的左腿也是类似的情况,去年被魔兽踩断,虽然最后被接上了,但用的是外骨骼,没有任何触觉不说,连走路都费劲。
这会儿,雨落在他的腿上,他忽然感觉整条腿热得厉害,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肉里轻轻扎,又麻又痒。
他试着跺了跺脚,一阵清
晰的痛觉传来。
“我腿......有感觉了?”
他喃喃了一句,又忍不住重重跺了一下,
“我腿有感觉了!老子的腿好了!真他妈的好了!”
两人又哭又笑,像两个孩子似的在雨里蹦了两下。
旁边的人被他们感染,也纷纷低头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有人掀起袖子,看见胳膊上的灰斑正在一点点的变浅。
有人摸了摸脸,发现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刺痛感没了。
还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把手伸到雨里,接着把湿漉漉的手贴在孩子额头上。
下一刻,孩子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红润!
“这雨......真的能治病!”
她声音带着颤抖,却不敢大声呼喊,像是怕说大声点,这雨就会停下。
人群里,一个披着旧斗篷的老人忽然蹲了下来。
他望着地上的水洼,嘴里念念有词。
他记得,六十年前,他也曾见过一次类似的雨。
那时候他还小,种族被攻破,他跟着逃难的人往庇护所跑,半道上下了雨,也像这样金灿灿的雨。
他母亲说,那是世界在哭泣。
哭完就好过了。
但今天,他再次见到了。
这一次,他知道了,那不是世界在哭泣。
而是世界再笑!
他用手接着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再远一点,几个披着黑袍的寄生体已经退到了观礼区最外围。
看到金色雨水的瞬间,他们几乎同时缩起了身子。
有人本能地抬手挡在头顶,有人将身体蜷缩起来企图躲避。
但来不及了。
对于其他人是天降甘霖的雨水,对于他们来说,却如同天罚。
那细细的金色雨丝如同一根根钢针,无视他们所有的遮挡,穿透了布料,穿透了盔甲,也穿透了他们残破的身躯。
“厄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十几人如同被浸入了硫
酸,身体迅速在雨中崩溃溶解。
短短几秒钟,十几人的身躯就变成了一滩滩绿色的粘液,接着被雨水迅速冲刷干净。
要不是地上的衣服,和周围人惊恐的眼神,恐怕没人知道这里之前还站着十几个人。
不远处,十几个山鬼无声的跟上来,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皱了皱眉,接着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当然,相比于他们,那些被姜寻特意照顾的人自然得到了更多的好处。
几百名来自各个势力的牧师站在一个巨大而复杂的法阵中,齐齐挥舞着手中的法杖。
嘴里吟唱着晦涩难懂的音节,整个法阵骤然爆发出光亮。
下一刻,在某人几乎无穷无尽的魔力供应下,那些光芒迅速在众人头顶汇集,竟然隐隐形成了一个巨大漏斗状的旋涡。
而旋涡的中央,直指青山的居民以及盟友所站的位置。
下一刻,众人头顶金色的雨水骤然变得浓密,从细密的金针迅速汇集成根根雨柱,近乎奢侈的砸在每个人的脸上。
每个人都在接受这金色雨水的洗礼。
周苍岩就站在内圈靠前的位置。
他身后是方舟圣所,身前是高台。
他没有像旁人那样仰头张嘴,甚至没有动,他只是站着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几处从蓝星带来的旧伤,几处在魔法世界留下的伤疤,都在雨水中快速愈合。
周苍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虎口那道横贯整个手掌的疤痕,正在一点一点变浅。
体内的规则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直到发撑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他抬头看向高台。姜寻站在雨里,背对着他。如同一道屹立在天地间的擎天之柱。
他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姜寻的样子,那时候他还是个青涩的青年。
但不知为何,他当时就有种感觉,觉得这个年轻人迟早要把天捅穿。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他从不辜负任何人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