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二章 你们这些天才说话真伤人
书名: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 作者:有酒L
第八百一十二章 你们这些天才说话真伤人
「技多不压身嘛。而且最近刚得到了一口先天一炁,不练武可惜了。」
刘正说道。
有了先天一,不管练武还是修仙都是高起点。
但他自觉自己在修仙上应该没什麽天赋,哪怕起点比别人高,跑得照样没别人快,所以不如练武门槛还低一些。
「先天一炁!你是怎麽练出来的?」
马宝莉震惊道。
「穷人靠天赋,富人靠外物。我...」
刘正刚准备吹牛逼,却被哈欠打断了。
「困成这样的还吹牛,先躺着去吧你。」
两人把他搀扶到了一间空房,又把他扔到了床上。
尼罗河医生拿出一个天平放在他的胸口,天平的左边随即出现了一颗虚幻的心脏。
在尼罗河神话中,死神阿努比斯会用审判天平来审判死者。
祂将死者的心脏放到天平的一边,再在另一边放上名为「玛特」的真理之羽。
如果心脏比羽毛轻,那死者就可以上天堂。
如果心脏比羽毛重,那死者就得下地狱。
尼罗河医生拿出来的天平当然不是正品,它的作用也不是用来称量善恶的,而是用来称量灵魂的。
他拿出一根莎草,轻轻地放到天平的另一边,心脏立刻高高翘起。
「你这灵魂之力都不够我点个火的了,你是和魔鬼做交易了吗?」
尼罗河医生吐槽道。
「差不多吧。能治吗?」
刘正现在可没有讲故事的兴致。
「难,我会的那几种方法你都不会接受的。」
尼罗河医生摇头道。
作为一名博学的祭司,一些邪门的法术也是要掌握的,虽然很多正神的法术在刘正这种人眼里看来也很邪门就是了。
「那就先来点安慰剂吧,好歹缓解一下症状。」
刘正说道。
「这个倒是简单。」
尼罗河医生拿出宝石弯刀,在他的眉心刻下了一个神秘符号,然後对着他念念有词。
很快,刘正就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
「这个法术叫虚假的强大灵魂,不仅能让你暂时保持思维清晰,还能让敌人感应你的灵魂时产生误判。」
尼罗河医生介绍道。
「能持续多久?」
他问道。
「一天左右。如果在此期间你受到灵魂层面的攻击,你也会受到额外的伤害。你如果想取消法术,那就把眉心的符文抠掉。」
尼罗河医生回道。
「好家夥,你们取消法术的方法都这麽粗暴的吗?」
刘正忍不住吐槽道。
「当然不是,还有一套配套的取消咒语,像你这种又没有法力又不是拉神信徒的人念半个小时应该就够了,你要学吗?」
尼罗河医生问道。
「不用了,谢谢,我觉得直接抠符文挺好的,很符合我这个黑山羊幼崽混血的气质。
「」
他果断认怂。
念都要念半个小时,那他记不得记一天啊,他才没这个闲工夫。
「对了,你刚刚想说什麽来着?」
刘正把话题转移到了马宝莉身上。
「刚刚不是你在说吗?算了,我确实有个想法。」
马宝莉说道。
「你说。」
「你刚刚你的先天一炁是靠外物得到的是吧?」
马宝莉问道。
「没错。」
他点头。
这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不靠外物靠自己练的话,他现在都还打不过厨房里的一条鱼呢。
「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啊,不过这玩意儿怎麽看?」
刘正疑惑道。
「你放开身心让我探查一下就行了。放心,我不会懂什麽手脚的。」
马宝莉说道。
「我倒是没什麽不放心的,就算你在我身体里放个百万伏特,最後死的肯定也是你。」
他自信地说道。
比武功马宝莉让他两只手,比拼命刘正让她两条命。
「你厉害行了吧。」
马宝莉翻了个白眼,将手按在了他的腹部。
刘正瞬间感觉自己被打火机的打火器电了一下。
「你的先天一呢?我怎麽没看到?」
马宝莉疑惑道。
「因为你看错位置了,我的先天一炁在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你的先天一炁怎麽会在上丹田?不都是在下丹田吗?」
马宝莉更疑惑了。
「大概因为我只有脑袋是自己的吧。」
刘正耸了耸肩道。
「你还真是个奇...人啊。」
马宝莉摇了摇头,将手又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又是一阵过电後,马宝莉的眼神亮了起来。
「真的是先天一炁,而且还没有被你污染。」
她兴奋地说道。
「什麽话什麽话?到我身体里就是被污染了是吧,你这话我怎麽那麽不爱听呢?」
刘正嚷嚷道。
「我说的污染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污染,哎呀,你听我说。」
马宝莉急道。
「那我不管,你伤害了我脆弱的灵魂,给点精神损失费先。」
他伸手道。
「给你给你,这下行了吧。」
马宝莉拿出了一百块给他。
「这还差不多,你接着说吧。」
刘正满意道。
好长时间光出不进了,苍蝇再小也是肉嘛。
「其实,我曾经也有先天一炁。」
马宝莉说道。
「哦。」
这他倒是不意外,毕竟是天才嘛。
「不过,我的先天一已经被我用来练就内五雷了。」
马宝莉继续说道。
「干嘛,你的没了就想拿我的啊?」
「不是拿,是换。我可以用我已经练就的内五雷来换你的先天一。」
马宝莉摇头道。
「你图啥啊?」
刘正问道。
「因为我在练内五雷的时候冥冥之中感应到我应该可以练成更高的雷法,但那个时候我的先天一炁和气血都不够壮大,所以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练成了五行雷法。」
「现在你的先天一炁比我之前的先天一炁更加壮大,而我的气血比那时候更是强盛了不知道多少倍,完全可以挑战练成更高的雷法了。」
马宝莉说道。
「内练五雷还是退而求其次,你们这些当天才的说话是真伤人。」
他扯了扯嘴角。
「哎呀,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嘛。」
马宝莉上手开始扒拉。
「我答应你我有什麽好处?」
刘正并不吃撒娇这一套,至少现在还不吃。
「我可以把我的五行神雷给你啊。」
马宝莉说道。
「你不是说你不会传功吗?」
「你想要的那种传功我确实不会,但我可以把五行神雷渡给你,只要你肉体扛得住,你就可以利用它们刺激你的气血,强大你的肉身,还可以被动领悟雷法真意,到时候练拳就事半功倍了。」
「而且,必要的时候你还可以完全释放五行神雷,将你的爆发力强化到不可思议的境界。」
马宝莉说道。
「还不可思议的境界,之前怎麽没见你爆发一下。」
刘正说道。
「我那是轻敌了,你再说,再说我现在再跟你比试一场。」
马宝莉恼羞成怒道。
「行行行,你厉害,我打不过你。但你似乎漏算了一点。」
他说道。
「什麽?」
「我现在的身体又不是我的,义体领会了雷法真意对我也没用啊。」
刘正摊手道。
「那等你把身体长出来再换嘛。」
马宝莉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他敷衍道。
换倒是也可以换,原始的先天一换成已经练成的五行神雷,虽然选择变少了上限变低了,但进度条和下限却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不过我提醒你啊,冥冥中的感觉毕竟只是感觉。万一到时候你重练还是练不出更高的雷法呢?万一你挑战更高的雷法没成功武功全废甚至身死道消了呢?」
「你爹现在成这样了,你们武馆也就你一个人撑着,风险你必须要考虑。」
刘正说道。
「我知道。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练成更高的雷法,然後创出真正能修炼的拳法。这样才能挽回我爹的名声,才能把武馆的招牌给撑起来。」
马宝莉咬牙道。
「好吧,既然你意已决,那等我身体回来之後就成全你。」
他点头道。
「谢谢!」
马宝莉郑重地说道。
「嗯,行了,先送我回一品天墅吧。」
刘正说道。
「你还要找那些保安的麻烦啊?」
「找个屁的麻烦,我车还停在那儿呢。」
他没好气地说道。
「马桶酿酒?你从哪儿学来的这门手艺?」
井上语气古怪地问道。
「呃,从我一个坐过
牢的朋友那里。」
夏开回道。
「哦?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勇气,敢和坐过牢的人交朋友。」
井上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欣赏。
敢在大都会坐牢还能活着出来的人,那都是一方狠人了。
「其实也不是我有勇气,是它非要和我交朋友。」
夏开苦笑道。
「那你能活下来还能从它那里学到东西,也是你的本事了。看来你很会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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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说道。
「还行,当狗腿子我还挺有经验的。」
夏开自嘲道。
「那这样吧,我介绍你去百鬼行当个侍者吧。」
井上沉吟片刻後说道。
「百鬼行是?」
「浴场街最大的浴场,去那里的客人随便漏一点就能让你少奋斗好几年了。」
井上说道。
「那工作难度不会很高吧?我怕我胜任不了。」
夏开委婉地说道。
随便漏一点能让他少奋斗好几年也就代表了随便哈口气就能让他少活几十年。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去?」
井上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我...」
夏开刚准备开口,一阵恶寒突然从他的後背爬升到後脑勺。
「我愿意。」
他艰难地说道。
「很好。闭上眼睛,接下来不管你听到什麽感觉到什麽都不要睁眼也不要动,直到我说可以睁眼了才行。」
井上说道。
「是。」
夏开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两只手给抓住,接着身体便腾空而起。
呼呼的风声灌进他的耳朵,还有脚步声、交谈声、车轮声、惨叫声、呼唤声..
「小夏!小夏!」
那呼唤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夏开终於听清楚了,那是他导师的声音。
他的导师是个上海人,而「小开」这个词在上海话中有讽刺意味,所以导师一直叫他小夏。
「你怎麽到这里来了?你也死了吗?」
导师的声音有些疑惑,也有些悲伤。
「唉,你不会是自杀的吧?唉,都怪我,自己病了就早点死就好了,还把你也拖累了。」
「我对不起你啊,也对不起你的父母。我在这边没看见他们,是不是他们怨恨我,故意躲着我呢?」
「小夏啊,回去吧,回去吧,你还年轻,还有未来。你要是也死了,谁给我们扫墓呢?
「」
「我帮你,回去吧,回去吧。」
一双乾瘦而冰冷的手握住了夏开的手,将他向外面推。
夏开心中一怔,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他导师在最後的那段时间里,手就是这样的,每次他都要搓好久才能搓热。
而他导师每次都会嫌他抠门,连个热水袋都舍不得买。
但等夏开真买了热水袋回来後,他导师又故意藏起来不让他用。
「真的是你吗?导师。」
他很想问出来。
这并非不可能,地狱游戏地狱游戏,它或许真的联通着所有世界的地狱。
但他最後还是没有问,也没有反握住那双手。
「你等我,导师,你等我。地狱游戏一切皆有可能,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都复活的。」
夏开在心中大声说道。
「不要,不要复活我们,小夏。你自己好好活下去,回到现实,找一个爱你的人,把你父母的血脉延续下去,把我的学术理念延续下去。加油啊,我的得意门生。」
那双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思绪,慢慢地松开了他的手,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澎湃的情感在夏开的心中涌动,许多话语就堆积在他的嘴边想要脱口而出。
但他还是什麽都没说,只是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哪怕咬出血了也没有松开。
忽然,风声变了。
变得更快,更轻,也更近。
近到从夏开的血肉里刮了过去。
「唔!」
他把痛呼声咽进了肚子里。
身体各处不断地被风刮开,疼痛感和失血後的失温感在黑暗中格外地折磨人。
「导师,您刚刚怎麽不直接推我一把推到目的地呢?这不比说一堆肉麻话实在多了。
「」
为了对抗这种折磨,夏开又在心里开启了吐槽模式。
在把导师从日常言行到生活习惯吐槽了个遍之後,风声终於停下了,而他的脚也碰到了地面。
「你可以睁眼了。」
井上说道。